玄尘子闻声一瞅,见我双颊彤红,眼神飘忽,便坐在我旁边伸手试探我的额头:“咋了这是,练剑给累病啦?”
“本该担责之人,还好意思问?”胡天玄正襟危坐在茶几之前,面无波澜的烫着茶具,看似悠然又漫不经心。
玄尘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皱起俊眉,疑惑的问:“什么啊,关我啥事儿?”
胡天玄也不直接道明,拿起杯盏放置桌面却不添入茶叶,转手又提起水壶,缓缓注满一杯白开水:“你前年让采儿种的果子树已经结果儿了,你来得正好,不如尝尝?”
“果子树?啥果子树?”看来玄尘子根本就记不得这茬儿了,但一听是我种的果子,倒是乐意的笑着点头:“果子在哪儿,那就拿来给我尝尝!”
茶杯里的开水尚且滚烫,袅袅白烟徐徐升起。
胡天玄眼眸朝他一扫,向着屋外勾了勾修长的手指,雪地上那几个之前被我抱在怀里后来又滚落在地的醉心果,便一个个的“咻咻”飞进了屋,砸着玄尘子的脑袋,纷纷落了他满怀。
“我靠你这老狐狸,请人吃果子有这么不讲礼的吗!我看你就是存心跟我作对!”嘴上是在骂骂咧咧,但拿起果子时眼里忽然一亮,嘴角的弧度扬得更开了:“哟嚯,这不是醉心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