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说着刻意打了个呵欠,微眯着眼,摆出一脸慵懒困乏的模样:“天气真好,太阳照一下就把人晒困了。我上去睡个回笼觉,晚些见啊,如雪姐。”
“好,你去吧,吃饭的时候我叫你。”胡如雪眉眼弯弯,宽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她总是那么温和,待人待事也分外细心。像她这样的女孩儿,或许想让人不在意都难吧。
我点头笑着道了声谢,转身上楼。
关上房门后我直奔床边,张开双臂扑到松软的被子上,把脸埋进胡天玄睡过的枕头里,像是条濒临干涸的鱼,大口呼吸着上面仅剩无几、几乎淡不可闻的松木香气。
那么多天,我傻傻的挂念着他,盼着他能给我点消息,也盼着他能早点回来。
也不是没想过他许是手头有事,所以抽不出心思与我联系。但却没想到他手头有事不假,而懒得与我联系也是真。
心绪早已凌乱成麻,奋力压抑的失落终于与上涌的血气一同在我胸膛里炸开。
几乎是瞬间猛地爬起身,一把扯过自己的枕头用力砸在地上,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眼眶也灼热得厉害。
自从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心情以后,也就明白有人喜欢他的时间比我早,也比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