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说,我没有资格介意,也没有立场去介意。
我深知仙哥那样生来不凡的人,眼光要求定也不俗。可他对我实在太好了,我总是会不以为然的觉得,自己在他眼中是最特别的人。
至少把时光倒退到前些时日,我依旧保持着这样的想法。
但偏偏终归是我一厢情愿,没掂量好自己的位置。
而事实也很残酷,就是这样猝不及防地,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心中郁结难舒,一肚子闷火也无处发-泄,抬腿用力蹬了一脚床-上的被子,却没想脚后跟一个打滑,直接踢得用力过猛,抻得小腿肚忽然抽筋!
“我靠!嘶……”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倒吸着凉气连忙把腿缩回来,自己皱着眉忍着疼,一下下来回按摩着痉-挛的小腿肚。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了。
想起胡如雪说过,到了饭点会上来喊我吃饭,于是我头也没抬,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嘶……是吃饭了么?不如你们先吃吧,我有点儿不舒服,想晚点再下去。”
“采?你身体不舒服?”低沉温柔的嗓音带着一丝担忧的语气,外面继而又响起一阵更为急促的敲门声:“采你开下门行吗,我想看看你!”
听到这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