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快去吧。”
周围又安静了下来,风声偶尔拍打窗扉,隐约能听到外头大雪簌簌落下的声音。
我身上发烫却又觉得冷得厉害,迷迷糊糊间,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鼻尖嗅到一股草药点燃后略微焦糊的气味,人才是慢慢苏醒过来。
刚一睁开眼,就看到白慈坐在我面前,她一手端碗,一手持勺,正将温热的汤药慢慢送入我的口中。
“你醒了?”见我睡眼朦胧的看着她,白慈收了汤匙,温柔的笑了笑:“醒了就好,快坐起来吃药吧。”
“咦?小采醒了?”黄梨鸢从白慈身后探出头,看到我真的醒了,便三两步爬过来,撑着我的后肩把我从地铺上扶起身:“你这丫头瞧着挺匀称,原来这么轻啊。看来回头得多给你送点鸡鱼鸭肉,让你多补补身子才是。”
我揉了揉昏沉的额心,嗓子有些干哑:“这不是静思堂么……你们怎么也来了?”
灰闻漓拢着衣袖坐在黄木案桌旁,见我醒了,眉梢神色明显舒展:“梨鸢担心你,便叫上我一同过来探望一下。谁知一来就瞧见你躺在地上,还发着高烧,我只好把白慈神官从庙里请过来,专程给你治病了。”
我说身上怎么热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