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但背心又一阵一阵的凉得厉害,原来竟是病了。
“谢谢,谢谢你们来看望我。”
不顾流言,不惧风雪,仍然关心着我的处境。他们……到底是真心拿我当朋友啊。
我心里一阵触动,咧着有些干裂发白的嘴唇,朝他们露出一抹笑颜。
隐约想起灰闻漓有去通知胡天玄我病了的消息,于是抬起头,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只可惜静思堂里空空荡荡,依旧没有那人仙恣凛然的身影。
无边的失落笼罩下来,我郁结难舒,朝他们哑声问到:“请问谁能告诉我,仙哥他……来过了么?”
三人微微一愣,相视一眼,皆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灰闻漓见拖不下去了,只好抿抿唇,无奈的道:“静思堂本是弟子静思反省之地,一概不许闲杂人等擅入。天玄神官他说,入了静思堂就该好好思过,让我们不许再来……唔唔……?”
“诶!没有没有,你别听他胡说!”黄梨鸢没等他说完就一把捂住他的嘴,转过头来对我笑道:“天玄神官估计忙着呢,这不是没有你这守庙童女帮忙,要忙的事情更多了嘛……是吧阿慈?!”
“啊?嗯……”白慈不善说慌,闻言明显愣了一下。她低头躲开我的目光,恰好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