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像这样跪在雪地里,还是几年前的初春。
同样是寒风冻人,同样是因为倔强不肯认错。
而唯一不同的是,这一回,是我主动跪在雪中,且毫无怨言。
天边晴光不知何时敛于云后,灰蒙的天色下,雪花落得密密麻麻。
积雪中的刺骨寒意慢慢浸入膝盖,双腿也逐渐发痛发麻。我尽力保持着脊背笔直的姿势,身体却抖得难以控制。
不知过了多久,小楼依旧安静无声。楼上紧闭的那扇窗扉里,隐约能看到一豆烛火在轻轻跳动。
“呀!那是小采么?”
听闻身后有人唤我名字,却连回头的欲-望的都没有。像个木鸡般笔直的跪在那儿,任由风吹雪打,全然无动于衷。
白慈御风而来,见我独自跪在雪里,连忙过来一把将我拉起。她抬手轻柔拭去我身上的积雪,神色关切的问到:“怎么跪在这儿?难道是又受罚了?”
跪久了突然被拉起来,脑袋都跟着有些犯晕。我抬眸看着她,摇了摇头,不说话。
“明明前几日才受寒生了病,这哪能受得住啊。”白慈说着,抬手试探我额头温度。
“不服管教,该跪。”胡如雪紧随其后落地,虽然脸上泪痕已经擦拭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