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痕迹的往旁边挪开了点位置,故意拉开了话题:“阿焱呀……刚才你说,你回王宫本是要取一样物件……我忽然有些好奇,你此程所找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啊?”
能让他不远千里回到旧址,还寻了这么久的,应当是个宝物吧?
萨弥尔眼中笑意一滞,倏然垂眸,长睫遮住了湛蓝的眸子:“之前在海城时,我曾与你说过楚虞为什么不太待见我的缘由,不知你还记得么?”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我愣了愣,顺着话回答:“记得啊。你不是说……你把人家埋在枫树下的一颗鲛珠,悄悄给盗了嘛。”
不仅如此,我还记得那东西……好像还是楚虞平生流下的第一滴殇情泪,见证了他年少时最为纯粹的感情。而萨弥尔把他埋下的回忆翻出来,无疑是再次刺痛了楚虞的心,所以楚虞能不生气?能不怨他么?
换做我,我也气,我也怨。
萨弥尔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插-入发丝,而后贴着头皮一路往下,顺着松软卷曲的金发:“我回去的目的,为的就是再此寻找这颗鲛珠。这是楚虞离世前……留下的唯一心愿。”
我想起来了……楚虞化作泡沫前,曾附在他的耳边说了许多话。当时萨弥尔忽然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