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否也因为这个嘱托。
“为什么?”我生怕他没懂,又细作解释,问了一遍:“他为什么又想找到这颗鲛珠?这不是他最为心殇的回忆么?难道说……他最后的时刻,还在想着当年那位太子?”
仙家长情,若是未了之缘,铭记一生一世也不稀奇。
“呵……什么太子……”萨弥尔忽然笑了,那别到耳后的发丝轻轻滑落,阴影遮住了他的侧脸,一时看不清神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鲛珠之事,从来就无关太子。”
他的语气略带伤感,而话中之意,顿时让我酒醒三分:“那……那楚虞的这滴眼泪……又是为了谁?”
萨弥尔半晌没回话,再次抬眸时,湛蓝的眸子变得黯淡无光:“采,此事上回我只与你说了一半,不知你可有兴致,听我将它说完?”
我再次顺起放在地上的那坛酒,克制的喝了一小口,然后将酒推给他,笑着示意道:“酒还剩很多,若是有故事,正好可以慢慢听。”
萨弥尔笑着接过酒坛子,微垂双眸,就着我喝过的边缘,仰头痛饮一口。放下美酒后,他抬手轻拭唇角,视线望向了窗外,声音轻如风过:“楚虞和太子相交甚好,是当年王宫里人人皆知的事情。说起来,太子原先并不是太子,不过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