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
二表舅妈捂着嘴巴笑了:“大兄弟连辈分都弄不清楚,这不该叫外婆,你得叫一声大娘。”
何生楝:“……”
他的确是该叫一声外婆啊。
何生楝万般幽怨地看了白思禅一眼,白思禅低了低头, 不敢看她。
都是她一时忘形。
自作孽, 不可活啊。
外婆点点头:“一起进来吧,你们倒是挺会挑时间过来, 我刚做好午饭。”
又瞥见何生楝手里的大包小包,哼了一声:“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给我老婆子也是浪费。”
白思禅乖乖巧巧地跟在了外婆后面。
她知道外婆的脾气, 外公早逝,她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妈妈和两个舅舅拉扯大,日子过得很苦,性格也凶。
她能理解,一个年轻妇人,带着这么多孩子,如果不凶,是没办法支撑起一个家的。
二表舅妈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叫:“四婶,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啊!”
外婆说:“走走走。”
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虽然是独居,但外婆爱干净,房间里的东西都收拾的整整齐齐,堂屋正中摆着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上面摆了简简单单的两盘菜,一碟小葱拌豆腐,一碟茄子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