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筐子里放了两张油饼。
    外婆说:“你们先坐着,我再去给你们热个烧鸡吃。”
    白思禅忙说:“我帮您吧,外婆。”
    外婆不置可否。
    意思是想帮就帮,不过来就算了。
    何生楝也站起来,外婆客气地说:“我们这有规矩,男人不能进厨房。”
    “……”
    哪里有这样奇怪的规矩,明明是她想单独和思禅说话。
    何生楝只好又坐了下来。
    厨房里尚保留着土垒的灶台,但也有煤气灶和电锅这样方便的器具。外婆从冰箱里拿出来烧鸡,放在盘子中,往电锅里添些水,摆了上去。
    她眼睛不太好,手里拿着锅盖,往锅上盖了两次,才扣好。
    外婆问 :“怎么你叔叔也跟过来了?”
    白思禅愣了愣:“啊,他不是——”
    “来也就来了,”外婆声音淡淡的,“我们这里,穷乡僻壤的,粗茶淡饭,也招待不好他。”
    白思禅说:“他不挑食。”
    来之前,她就和何生楝说过了,这边条件肯定是不如那边的,让他多担待着点。
    何生楝表示无所谓。
    外婆“嗯”了一声,对着锅发了阵子呆,问她:“你现在读大学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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