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
周姐掀开帘子:“领领,找你的。”
帘子只掀开了短短几秒,孙先生刚好看到一只骨肉模糊的断臂,那一瞬间,他整个人被定住。
商领领从里面的房间出来,穿着防护服,戴着橡胶手套,手套上还有血水。
“你是谁?”
冲击太大了,孙先生瞳孔都在地震:“何、何女士让我来的。”
老冯出去拿东西了,应该是忘了关门。
商领领把帘子拉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敢随便乱闯。”
进来之前孙先生对遗体修复只有字面上的理解,现在他两条腿都在打颤。
商领领很少在殡仪馆发脾气:“还不滚出去。”
孙先生把因受惊而大张的嘴巴闭上,拖着不听使唤的腿,艰难地往门外挪。
“慢着。”
孙先生刚摸到门把手,四肢僵住。
身后,女孩子的声音好听是好听,但在眼下的环境里,有种让人窒息的冰冷感:“冒犯逝者是大不敬,鞠三个躬再出去。”
殡仪馆是个只要细想都会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孙先生僵硬地转过身去,惶恐地鞠了三个躬,迷信如他,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
他软着双腿回到了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