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林见他一个人回来,表情不悦:“商领领呢?”
孙先生还没缓过来。
“哑巴了?”
孙先生擦了擦冷汗,声音哆嗦:“在在在修复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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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天到晚上,遗体修复了很久。
逝者的母亲早就哭干了眼泪,抱着一个书包,呆呆地坐在走廊的地上。
校方的人吃早饭回来了。
他们居然还咽得下饭,地上傻坐的母亲抬起头,眼神呆滞、空洞:“是你们杀了他。”
校方的负责人生怕不好的言论会影响到学校声誉,立刻反驳说:“蒋女士,你的心情我们很能理解,但王岳州同学是自己从楼顶跳下去的,我们所有师生都看到了,没有任何人推他。”
尸检结果一出来,校方就发了声明。
“你们推了。”逝者母亲扶着墙站起来,她只有一只手,手指一一指过面前的几个人,“你,你,还有你,你们都推了。”
“蒋女士,请你说话——”
“因为他身上有鱼腥味,你们让他一个人坐在后面,因为他学习不好,你们让他当着全校人的面检讨,因为补课费晚交了两天,你们找他谈话,因为他没有父亲,只有个卖鱼为生的残疾人母亲,你们就放任他的同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