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捡起来,装回袋子里,重新放到地上。
“陈野渡,好好保重身体,然后长久长久地恨我。”
她说完了,转身离开,逆着灯光,形单影只。
白信封里装着厚厚一叠纸币,她穿着薄薄的旧棉袄,袖口已经洗得发白。
陈野渡握紧拳头,开始出汗。
司机到了。
“陈先生。”
他仿若未闻。
“陈先生。”
他站了很久,走上前,捡起地上的袋子,扔进垃圾桶,然后上车。
司机把车调头,刚好遇到了红绿灯。
夜里行人很少,车却不少,秦响走在人行横道上,心神恍惚,像丢了魂。
绿灯换了红灯,她横穿马路。
陈野渡来不及思考,本能地下了车,朝她冲过去。
前方疾速行驶的私家车突然急刹车,停在了离秦响一米的地方。
车主开窗大骂:“神经病啊,没看到红灯。”
秦响抬头,被红灯映红了眼。
车主骂醒了她,也骂醒了陈野渡。她退到路边,他回到车里。
秦响十三岁来了陈家,作为养女。
陈野渡的父亲陈知礼是个慈善家,资助过很多孤儿,秦响是他带回家的第二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