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景召看了一眼车牌,记下之后抱起商领领,走到公交站的椅子前,放她下来。
她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景召看。
“有没有伤到?”
她摇头:“景召哥哥,”她抬高双手,落在他肩上,“你也喜欢我的, 对吗?”
她眼里全是期待。
景召点了点头:“嗯。”
为什么她总是反复确认呢?是还不够明显吗?
景召稍微低了头,亲在她手背上。
她定定地坐着, 六月天的艳阳在她眼里发光。
“起来走两步, 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她站起来,拉着景召的手, 原地蹦了蹦:“没有,一点伤都没有,你呢?有没有伤到?”
景召说没有。
他不确定刚刚的意外是不是人为,所以报了警。
因为有监控, 当天下午就找到了那个闯红灯的私家车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不是威尔的人, 也不是肖恩的人, 他是酒驾。
从警局出来, 男人在家里打电话, 边走边骂骂咧咧:“这算是什么事儿, 我又没撞到人,至于报警吗?本来扣个分就了事, 现在还立了案。”
后面有人跟着,男人回头, 不正是立案的那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