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手里还拎着个书包。
男人很窝火, 扯着嗓门吼了句:“看什么看?”
景召四下看了看,没看到监控, 抬起脚,狠狠踹在男人胸口。
手机掉在地上, 还没挂断。
“喂。”
“喂!”
“出什么事儿了?”
“怎么不说话?”
“喂!”
景召那一脚使了狠劲儿。
男人感觉一阵钝痛,瘫坐在地上, 捂着胸口,冲手机里喊:“帮我报——”
电话被景召按掉了。
男人试图爬起来,但手脚发软:“你、你想干嘛?”
景召把书包扔在地上。
还好, 离警局门口够远。
他把男人打了一顿,因为附近没监控,他也就没悠着。他不是个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但他动了手,也不是为了解决问题,纯粹是为了撒火。
这一次是意外。
那下一次呢?如果有人要对商领领不利,下手太容易了。
他不能再拖了。
他打电话给崇柏:“我会先到宾莱, 你那边帮我安排一下转维加兰卡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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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莱没有去成,景召一觉醒来, 手已经被商领领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