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有些抱歉,大嫂自与大哥成亲来,没有分开这么长的时间吧?”
曾氏看着她,“有什么好抱歉的,那几个大老爷们,以后都要赖你照顾,倒是我躲闲了。”
“我也想跟爹一起去。”王芙裳说。
“你若去了辽东,你的婆母,你的儿女谁来照顾?”曾氏对她说。
“放心吧,夫君既然之前给姑爷选了家丁,到了辽东,也不会不管姑爷的。”
王芙裳就这么直直的掉着眼泪,“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一死可以回到当初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我宁愿一死。”
王容与偏头拿帕子遮眼。
“娘娘不必如此。”曾氏劝道。“陛下的恩典,是思虑到娘娘,爹和夫君的选择,既是为了报君恩,也是为了娘娘。”
“若真是为了我,就不要去辽东,不要让我提心吊胆的记挂着,爹和哥哥们离开京城的那天,我就再没有一天好睡。”王容与哽咽说。
曾氏和孙氏一时无言,王芙裳跟着哭,嘴里只喃喃说,都是我的错。若云看看她们,不能干看着只能开口劝说,“娘娘如此担心实则不必。”
“辽东虽然是苦寒凶恶之地,但咱们家难道是一般的人家,是没钱置办漂皮袄炭火取暖,还是请不起家丁护卫左右,保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