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伯爷可是国丈,大爷二爷可是国舅,这样到了辽东之地,还不是被地方上恭维的供着,接触不到危险。”
“再者,伯爷此番要去辽东,是自己的行为,不是陛下的责罚,那么到了辽东,也不是一辈子的事,左右待了两年,再回来就是。没有人会不准他们回来。”若云说,“伯爷和大爷都是练家子,在京城英雄无用武之地,娘娘想着伯爷和大爷二爷只是借此机会去辽东活动活动筋骨,是不是就能接受了。”
王容与按着帕子,“就怕爹,一年两年的根本不会回来。”
“如果伯爷在辽东过的自在,又何必把他拘在京里,落落寡欢。”若云说,“等过了两年,伯爷年岁高了,总会想着回来的。”
“爹实在不必如此,他若在京城里待的不喜,回余姚老家也可以啊。”王容与说。
“娘娘。”曾氏说,“爹为什么去辽东,娘娘知道,既然爹认为他去辽东是为了赎罪,怎么会去舒服之地。”
“所以我说实在不必如此。”王容与说。
“娘娘是女儿的角度上,觉得不必如此,但是娘娘不止是女儿啊!”曾氏感叹说,“伯府犯的罪,便是满门抄斩都使得,但是陛下为了娘娘按下了,当做没发生过,但是伯府要真当没发生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