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了,只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争端。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实在也不方便开口。毕竟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着也轮不到她说话。
在场的闺秀们全都齐刷刷地看向苏皓月,面上都流露出难掩的嫉妒之色。
先是得到了即墨寒的青睐,现在又来了一个北漠王子当众表白,这天下的好事怎么都被苏皓月占全了呢?
只有周泠霜慢悠悠地笑开了,她垂下眼帘,浓密纤长的睫毛遮挡住了她眼眸中一闪而逝的一抹精光。
有人竟然敢跟即墨寒公然叫板?事情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一直自顾自饮酒的魏景鸿忽然高声笑了起来,垂着膀子吊儿郎当地说道:“昭昱王子,你奉旨出访大梁,入京不久,今日更是第一次见到苏小姐,又怎么会是专程为她而来呢?王子,你这个理由未免有些太过于牵强了吧?”
昭昱站起身,取出随身佩戴的一把折扇缓缓展开,在众人面前晃了晃,浅笑着反问道:“澜公子的
故事早已传遍了天下,怎么,太子殿下不知道吗?”
魏景鸿的脸一黑,刚想说什么,却被昭昱打断了。
“我的母后是江南人,小时候,母后总会跟我说一些江南的风土人情,所以我自小便一直对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