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十分神往。此次在入京前,我曾特意去了一趟江南,也正是在与当地人的接触中听闻了澜公子的事迹。喏,这把澜公子亲笔所书的扇子就是我从一位公子的手中高价买来的。”昭昱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拂过扇面上的诗句,笑着说道:“都说字如其人,虽说我并未见过澜公子,但是只瞧这字迹清秀娟丽,更透着独具一格的风骨,便知澜公子定是一位倾世脱俗的美人。”
听完这段话,苏皓月不由皱起了眉头。他是真的不记得在湎州的那次偶遇,还是因为一些别的什么原因才故意隐瞒?若是前者那自然最好,可是仅凭坊间传言就认定一个陌生女子为王妃,这也太草率了吧?昭昱好歹是一国王子,会如此不知轻重吗?
魏景鸿僵硬的脸色缓和了些,他举起酒杯冲昭昱示意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说道:“没想到王子还是位性情中人,这杯我敬你。”
昭昱并不推辞,而是大大方方地以同样的礼数回敬了一杯。
苏浅汐轻声在苏皓月耳边说道:“姐,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啊?”
“哼,还能有什么意思,看热闹不嫌事大呗。”苏皓月冷笑了一声,她总觉得魏景鸿今天有点怪怪的,先是闷头喝自己的酒谁都不搭理,现在又突然跑出来横插一杠,还和昭昱两人一唱一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