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册子,旁边用圆环订着,一页一页的。
头一页,写的是裴闹春的个人情况及家庭地址,下头还写着女儿的名字和电话号码,配上了一句“如若走失,烦请送回,必有重谢。”这也是未雨绸缪了,万一丢了,没准遇到好心人,就能回家了。
第二页,则是裴闹春昨天晚上,根据网上能搜索得到的检测项目,试着测试自己,并一项一项地抄写下了情况,密密麻麻地,后头还有自述,写了他这几天,是如何发现自己记忆力减退,状况不太对劲的,希望医生帮忙诊断,是否出现了阿尔兹海默症。
再往后,是裴闹春写的自己今天的日程——说来好笑,他现在连原身记忆里小时候吃过的一块糖是什么牌子都想的起来,可却对刚发生的事情一晃眼就忘。
事实上裴宝淑并不知道,今天早上他不是起得早准备,是特地调早了闹钟,怕自己忘了什么,果不其然,他一醒来,站在厨房半天,怎么都想不起来今天要准备什么,后来像是无头苍蝇般团团乱转,看到了麦片和面包,便只能这样简单准备,直到现在,他还依旧想不起来,他有没有答应过女儿要准备什么样式的早餐。
更别说,他特地烧好了开水,以为没烧,又重新按了一回,恍恍惚惚,若不是打开盖子看了一眼,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