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喻想了想,抬眼一看,从留守京城的官员里揪出一个人来:“近来府上有什么事吗?”此人也姓袁,裴喻知道他口风不太严,专挑来问。
家丑哪能外扬呢?袁博道:“家中祭祖。”
裴喻盯着他很长时间,袁博不大自在地想:【难道是那件事?这老翁的耳朵也太灵了吧?】
裴喻忽然吐出一个名字来:“袁配。”他就知道,梁玉不会无缘无故地问一个人。
袁博一惊,无奈地道:“您都知道了……唉,小孩子口角嘛……”
裴喻将手背过去,转身走了。袁博大惊,追上去打拱作揖:“大夫、大夫,手下留情。袁配他,是有不对的地方。他也不过是不抚养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孩子罢了,至于与那个孩子殴斗,是孩子们淘气,当不是他指使。”
裴喻不紧不慢地走,袁博好话说尽,裴喻提取到了信息。好么,这为父的不慈,为兄的不义,真是有失体统!不用问袁配官声如何,裴喻就得说他不是个好人。【原来所谓龃龉是指这个吗?小孩子争吵,然而说话未必太刻薄了,也难怪关爱孩子的人要起疑心。】
裴喻加快了脚步,回到御史台翻案卷,终于让他找到了参奏袁配的几份底稿。袁配也曾外放,但是巡视的御史对他评价总是不高,他荒废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