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游手好闲,结交僧道,家里人打着他的旗号干些强买强卖之类的勾当。不出格,好些个官员都这么干,但是它不合法。
【这样的人如何可以做亲民官呢?严尚书既知道他,多半要将他列做候选了,这可不好。】
裴喻权衡再三,决定先去见桓嶷——名单一旦报了上去,再被桓琚取中,御史再提出反对就显得不合时宜了。阻拦要趁早。
如今京城的公务是由各部报到东宫,桓嶷看过了,再呈奏到汤泉宫。
任命官员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件重要的事情,桓嶷对严礼送上来的名单很重视。打开来一个一个地问严礼,这个是什么人,那个做过什么事,这个名字很熟悉是不是之前派出去的。严礼胸有成竹,一一将他们的简历道来。
考核、任命是陆续发下来的,这一张名单并不很长,不多会儿功夫,桓嶷就看到了袁配。厌恶地一皱眉,问道:“这是袁家的那个袁配吗?”
“是袁氏子弟。”
“哼!”桓嶷非常不快,问道,“尚书知道这个人吗?”
“略知一二,”严礼在心里将袁配圈一个圈,“方才裴大夫还问起他呢。”
桓嶷精神一振:“哦?他犯了什么法了吗?”
“啊?”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