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瞎琢磨,正想着,屋外走进来一个人。
好巧不巧,正是刚刚提及的春十三。
顾斯年掀了掀眼皮子:“哟,稀客,刚和丫头念了你一声,你便巴巴的来了,你说你是不是属狗的,耳朵尖的很!”
春十三懒得同他说笑,径直坐下来,看着他,一脸正色。
这倒是让顾斯年觉得稀奇了,凑过去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个彻底,疑惑道:“怎么啦这是,转性子啦,你别以为你板着一张脸我就怕你了啊,什么人啊这是。”
春十三见他还是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冷哼一声:“总比你现今忘了自己的从前的抱负,龟缩在这个酒楼里混吃等死的要好。”
这话说的呛人,顾斯年不大爱听,准备上楼。可春十三下一句话却把他钉在原地。
“你可知道叶知秋为了和那丫头相依相守,宁可放弃他皇子的身份。”
顾斯年愣了下,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味道,砸吧了下笑道:“那挺好的,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嘛,可以理解。”
春十三几步撵上来,揪住他的衣领子:“你自己现在要想清楚了,咋们现在都和叶知秋在一条船上,若他放弃京中身份,二皇子登基,咋们该如何自处?”
顾斯年不耐烦的打开他的手,冷哼:“谁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