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一条船上的,我说过,我只是一个生意人,从前想借大皇子的势将生意做得更好,既然他不愿,我也不强求。”说罢,淡淡看向春十三,抱着胳膊道:“不爽的人应该是你们春家吧,在他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什么好处都没捞到,现在是不是恼羞成怒了?别把我和你们扯在一起,怪寒碜人的。”
春十三深吸一口气,松开他:“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只跟你把话跟你说死了,后面我若发现你挡了我们春家的路,我们绝对不会饶了你。”
顾斯年继续顶嘴:“好狗不挡道,更何况我还是个人呢。”说罢,又促狭的看着他:“让开,我要上楼,我不挡道,你也别挡我的道。”
春十三被他激的脸都红了,点点头,转身欲走,没走几步却回头道:“听说你还有个身子不怎么好的小妹,留在蜀中养病?现在这暮春时节,雨水繁多,万一山体滑坡掩埋了林间小宅也不是没有的事情。”
他笑笑,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只要顾斯年一挣扎一反抗,便让那蜀中的姑娘无声无息地香消玉损了去。
顾斯年回头,脸色沉凉如水,嘴角紧抿,吐出的话亦如面色一般瑟冷:“你在威胁我?”
春十三从容不迫:“不是威胁,只是提醒。所以顾老板这段日子得看好自个儿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