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你有毒杀亲父之嫌,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田甜跪在地上连爬了好几步:“不是我,我没有做这样的事,我只问她一句,他是我生父,我为何要杀他?”
    知县摸了摸胡子,眯着眼睛对师爷道:“她说的好像有点儿道理,瞧她这个女娃娃也不似那般大凶大恶之人。”
    师爷道:“大人您别忘了,人心隔着肚皮,杀人犯可不会把罪状写在脸上,更何况,这些年这种人伦惨事发生的还少了么?”
    知县再拍一道惊堂木:“带死者妻子田马氏。”
    马氏这几日过得也不好,一闭上眼就总感觉田老汉杵在她跟前要她还命来,她怕归怕却是一点儿都不后悔的。
    当初田老汉得了银子从未想过要怎么样安置她跟耀宗,自己倒是泼洒着把银子整了个干净,如今她也看淡了,田老汉这样的人只能共贫穷,不可与富贵,如此这般还不如让他做了自己的垫脚石,给耀宗和她换个好奔头。
    所以她一跪下来,挤出眼泪,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青天大老爷请你为我们母子做个主儿吧,我知道这丫头向来记恨我和她爹,但我实在不敢想她居然连这种杀人投毒的事儿都做的出来!要不是那晚我跑的快,想必也没命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