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的知县和师爷对视一眼,道:“仵作验出来田老汉中的恰好就是□□的毒。”说完,转头看向田甜:“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田甜冷笑一声,反问道:“你和我非亲非故,若我真的要下毒害我的父亲,我为何还有为你这般愚蠢的问题,我是傻子吗?”
杜娘子轻轻掩面:“这边不是我能知道的了,毕竟人心隔着肚皮,你想什么我怎么知道?”
知县又道:“田甜,现在有人证替马氏作证,你可还有什么想说的,或是你有什么人证或物证?”
田甜跪在地上,掐紧自己的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好久才说道:“有,我一向在‘在回首’酒楼做事,若我要买这些东西,必得出楼,你可以查我在楼里的出入近况,还有,若我真的下毒,最起码我早就有所打算了,您可以去楼里问问,这些时日我可有一点儿异常?”
知县想了一会儿:“准!”
马氏跪在地上,冷汗直流,可杜娘子脸色都没变一点儿,甚至在捕到田甜怨恨的目光时,还轻轻地笑了笑。
不过时,‘在回首’酒楼里过来了小厮传话。
田甜看着那人,心高高地悬着,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们身上。
小厮站定,对知县说道:“田姑娘这段时日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