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晌午忙完后就出了门,大概过半盏茶的功夫又回来。”
    田甜跪直身子:“你乱讲,你可以问顾老板,这些时日的晌午我有时会和他一起讨论菜式,难道他忘了吗?”
    小厮为难了一会儿,说:“田姑娘,我家老板说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再回首总归是您的家,门儿始终为你给敞着。”
    田甜心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她跪在地上,环视着身边一张张脸,默哀大于心死,连连冷笑:“好啊,你们都串通好了啊,故意设了个好让我钻,一个两个的怕是筹划了不少时间吧?既然罪都给我定死了,还假惺惺的来送我报官做什么?糊弄谁呢?”
    知县猛拍惊堂木:“大胆!胆敢藐视公堂!”
    田甜微昂起头:“我没藐视公堂,只不过是你们自己藐视了自己,为虎作伥,以后谁还敢相信你们?”
    话罢,她慢慢看着马氏、杜娘子、楼里的小厮还有公堂上的知县:“我想想,是谁让你们一个两个勾结在一起的,是不是春十三?只能是他了,我到底是挡了他什么道,他要如此置我于死地?”
    众人脸色全变,知县朗声道:“大胆,来人,上拶刑!”
    惊堂木一拍,衙役拿来拶子套在田甜的手指上,她的身后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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