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按着她免得她挣扎得太厉害。
拶子猛地收紧,田甜心缩了一下,痛的连气儿都喘不过来了。
知县问道:“罪犯田甜,弑父之罪你认还是不认?”
拶子松了一下,田甜得以喘了下气,弱声道:“不是我做的,威逼让我认罪作何?”
知县道:“再来!”
拶子被收的更紧,将她的手指关节几乎夹得变形,鲜血顺着她洁白的手腕流到了地上,杜娘子看的有些不忍,悄悄避过头去。
知县又问:“罪犯田甜,弑父之罪你究竟认还是不认?”
田甜被放在地上,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抬起脑袋,眼神有蔑视:“不是、不是、我做的、我不认!”
当真是一个硬骨头!
知县准备再继续行刑,衙门却大步走进来一个人,那人风尘仆仆,手里甚至还握着鞭子,看见倒在地上的田甜,目呲尽裂,一鞭摔在身边的衙役身上,而后蹲下去,小心的抱起那个脆弱苍白的姑娘。
如视珍宝一样,紧紧地将她贴在自己的胸膛。
众人冤枉她的时候、衙役给她行刑的时候,她痛到极点也没流一滴泪。
可是这人来了,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她,她就觉得那些麻木了的委屈都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