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仅着下装地互相撕咬对方的嘴唇,金锌先生单手用力扼住钟冥先生的咽喉,而钟冥先生则操起了一旁的水果刀。最后在下楼时身后会传来钟冥先生暴怒的低吼,他说你他妈滚出老子的身体,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最后是一声沉闷的关门声。
区区几日失去了三台手机的我已经意识到了,不能妄图去管他们的事情,他们不会逾距对我造成什么伤害,但是两者都会把我试图用来报警的手机给摧毁掉。
我曾目睹了钟冥被从五楼的窗户打碎玻璃扔了下去,而他只是略微正了正脖子就浑身浴血地立马冲回来把金锌的脑袋踩在抽水马桶里冲水。我也曾目睹钟冥把金锌直接丢进了垃圾车,然后拍拍手转身离去,傍晚带着恶臭回来的金锌用刀插入钟冥的腹部,将他钉在地上强暴他。
他们的自愈能力都过于超于常人了。他们每天都至少能杀死对方数十次,但是第二天他们依旧是没有伤痕地出门。我本能地知道这一切可能都有问题,可我一向擅于秉持人类自欺欺人的本能,将其归纳于他们坚实的体格与强大的现代医疗水平。
就在我萌生出意图搬家的想法的时候,钟冥好像终于厌倦了这种不停争斗的生活,在某个又是一番互相殴打的清晨结束后,躺在地上头破血流身上还插着一把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