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具的钟冥把刀子拔了出来,像一个吸毒的人一样恹恹地靠在过道的墙上,他拨了拨自己有点儿乱的刘海,长吐一口气,没过两分钟他肚子上的伤口就长好了,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点燃,猛吸一口之后他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垂着眼皮走到了阳台上,轻轻松松拿起了一个钢罐。
“快跑吧。”他淡然地说,又吐出一口烟,把烟叼回嘴里。之后他拧开罐子,往地上倾倒里面的东西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那是一罐汽油。
钟冥疯了。我不知道我是跑还是阻止他比较好,当我最终绝望地想要用手机报警的时候,钟冥叹了一口气,左手放下了汽油罐,右手把烟取了下来,看起来十分厌倦的样子,然后左手轻轻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慢慢亲和地走过来,从我手中把手机轻轻掰过来,一刀钉在了墙上。
我只能转身逃命,四处让别人和我一起逃跑,我跑出去不到五分钟,我的邻居家彻底陷入一片火海。
幸亏钟冥还算比较良心,这火势不大的火灾仅仅殃及了他们独此一家,当晚我就可以越过警戒线回家去了,而我看到金锌坐在楼梯道上若有所思。
我不知道钟冥是在火场里烧死了自己还是离开了这里,金锌打了家具公司的电话,时不时回来看看装修,他穿着西装面无表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