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见秋月似乎快要哭了,他无奈地一叹,“怎么会算错?二十日前,子夜半,东方七宿变,风云起煞,凤主大劫。”顿了顿,又道,“今岁在她生辰之日,星象弹指一现,我未看清,如今劫数到,我却是看清了。原来她是宿命定下的凤主,也是没法子了。”
秋月看着花灼,小心翼翼地问,“公子,不能更改吗?您和小姐都有能耐……”
花灼轻嗤,“既是宿命天定,岂能胡乱更改?扰乱天道,是为大祸。我们岂能因为学些皮毛,就妄动歪念?祸及苍生,可是遭天谴的大罪。”
秋月顿时打了个寒颤,惊惧地说,“是奴婢错了!”
花灼见她吓得小脸都没血色了,又不由笑了,安抚地说,“太子云迟便是妹妹的劫,是她生来就带的,哪怕我有妄动星象干扰天意的能耐,怕是也做不到为她改命避劫。你是知道的,她生来就带有癔症,你只听她说是癔症,又怎知,那其实就是她的命。”
秋月不懂,看着花灼,“公子,小姐的癔症,与命有关?”
花灼点头,“有关,关系大了,生而带来,死而带去。”
秋月提起心,眼睛发红,“公子,怎么办?您想想办法,小姐是那么不想做太子妃,而且她对子斩公子极好,从小到大,奴婢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