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想到,兜兜转转,小姐还是与太子缘分深厚,扯不开,定要嫁给他。
那些卷册,既然给了子斩公子,便是他的了,不能再拿回转给太子殿下了。
而他也只有那些卷册了……
她心中为苏子斩疼,却又觉得云迟也极好,脸色变幻了一会儿,点点头,轻声说,“若是殿下愿意听,奴婢自然可以与您说一些的。”
云迟闻言对小忠子说,“去搬一把椅子来。”
小忠子应是,连忙去了。
不多时,小忠子搬来了椅子,云迟坐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秋月拿了个软垫,垫在台阶上坐下,与她说起了花颜的一些事儿。
她随着花颜从小到大没少闹腾,脾气秉性学了她几分,时常出入茶楼酒肆,说书先生的书没少听,更甚至,缺银子时,也不总去赌场,有时候俩人易容去说书赚些银子,所以,她说出来的事儿也是极生动有趣声情并茂的,甚至比说书先生讲的还要好。
云迟听得有趣,时而笑出声。
小忠子、采青也在一旁跟着听得开了眼界,暗暗地想着,没想到人还可以有这般有趣的活法。
花颜做过很多事儿,六岁带着花家的人困住了天不绝,拘着他为花灼治病,从小到大,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