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法地欺负花灼让他有生机,激励他活着的意志,拉着秋月逛青楼,下赌场,去茶楼说书,甚至还卖身入镖局做镖师跟着人押镖走镖……
诸多事情,不胜枚举。
花颜给云迟讲起的那几个小段子,不过是无数中的小小的一件。
云迟听得有趣,天黑下来时,似还没听够的样子,小忠子、采青也与他一样。
秋月却是口干舌燥说不动了,对云迟做了个告饶的手势,“太子殿下若是想听,以后就让小姐隔三差五和您说说吧,奴婢可受不住了,再说下去,嗓子废了。”
小忠子在一旁连忙递上茶水,“秋月姑娘,喝口水,再说些嘛。”
秋月无语地接过茶水,对小忠子说,“不是你的嗓子,你不心疼是不?”
小忠子挠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云迟含笑起身,温声说,“罢了,今日就到这儿吧!把她累坏了,太子妃要心疼怪我的。”
小忠子顿时住了嘴,觉得这话极对。
秋月长吐了一口气,总算解放了。
云迟回到房间,花颜依旧在睡着,不过睡得似乎不大安稳,他褪了外衣,上了床,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
花颜眉目舒展开,不一会儿,睁开了眼睛。
云迟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