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动得了程家人?”
皇帝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让朕下一道圣旨,与你的东宫太子令一起,一旦查出北地程家事关鱼丘县大水之事,便用来对付程家?”
“不错。”云迟点头,“这些年,父皇对程家足够纵容了,父皇能容,儿臣却容不得。这天下,儿臣要的是四海河清,北地如今这般乱,就要清一清,若是程家犯事儿,大义灭亲。”
皇帝抿唇,“你这样与朕说,是觉得程家一定参与了北地鱼丘县之事了?”
云迟摇头,“儿臣只是觉得程家干净不了而已。”
皇帝皱眉,斟酌半晌后道,“太后年岁大了,禁不得惊吓了,数月前,关于你的婚事儿,她便大病了一场,如今身体更不如从前了,若是程家再出事儿,朕怕她一病不起啊。”
云迟淡淡道,“皇祖母没有父皇说得这般弱不经风雨,太子妃送她的良药,很有起效。皇祖母虽然出身程家,但皇家才是皇祖母的家,家与国,皇祖母分得清。若程家真参与鱼丘县大水之事,皇祖母也能体谅父皇和儿臣为着江山社稷之心。毕竟,千人罹难,事若人为,这是大罪。”
皇帝点头,“也罢,朕给你下一道圣旨。”话落,又道,“不过你提前知会太后一声,让她心里有个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