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自然此时是不能离京的,让苏子斩去也好,但是他脾性乖戾,与你素来不和,能处理好北地之事吗?”
云迟淡声道,“这也就是我如今来要与父皇说的事儿了,太子妃过两日会离京前往北地暗中相助苏子斩。”
皇帝一愣,看向花颜,“你要去北地?”
花颜微笑,“子斩公子刚解了寒症,身体不好,北地如今一片乱象,他恐怕应付不过来,我去北地,可以暗中相助他。合我二人之力,可以让太子殿下完全不必担心北地。”
皇帝点头,“朕知道你有本事,否则也不会与太子拉锯这么久了。”话落,看向云迟,“你今日不止是来告诉朕这个吧?是想让朕做什么?”
云迟淡笑,“父皇明智,儿臣想请您下一道圣旨,北地程家若是牵连了鱼丘县大水之事,牵连之人,一旦查实,可不必收监,当即斩首,以儆效尤。”
“什么?”皇帝皱眉,声音拔高。
云迟看着皇帝,“父皇没听错,就是这个圣旨,北地程家是皇祖母的娘家,这些年,背地里的肮脏事数不胜数,虽没闹到京城,但也污浊了百年世家的家风。谁知道此次鱼丘县出事儿,与程家有没有关系?没关系最好,圣旨自然不必用,但若是有关系,除了父皇的圣旨与我的东宫太子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