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不了她。”
秋月只哭着不吭声。
花灼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多眼泪,我与妹妹自小就不爱哭,你跟着我们长大,怎么就没学了我们?这般爱哭,多少江河的水也不够。”话落,又道,“也罢,你若是哭瞎了,我将你送回北地怀王府就是了,眼不见为净。”
秋月顿时又止住了眼泪,哽咽地说,“我不回去,死也不回去,我就要跟着公子。”
花灼嗤笑,“我不喜欢眼瞎的。”
秋月扁了扁嘴,小声说,“我不哭就是了。”说着,她坐起身,用袖子猛擦眼泪
花灼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看她的,狠狠地揉了揉眉心,“好好的两身衣服,被你这般糟蹋了。”
秋月闻言低头一看,花灼胸前被她哭的一片脏污,她身子僵了僵,小声说,“我这就去洗。”
花灼闻言利落地解开外衣扔给她,“去吧,这就去。”
秋月抱着衣服跳下床,快速地出了房门,当将衣服放在盆里里搓洗时,才想起她本来还要与公子说小姐的魂咒呢,怎么就被他这般打发出来了?
公子怕是比她还要难受吧?他与小姐虽不是双生子,但兄妹情分却是如山似海,这些年,彼此相互扶持着一起长大,没有小姐,早就没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