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个人了。
她想着,又止不住地红了眼睛。
花灼给秋月找了事情,将她打发出去后,屋中静了下来,他又闭上了眼睛。他能够理解花颜瞒着云迟魂咒之事,他虽与云迟接触的不多,无非是他来临安求亲时住的那几日,但他知道,云迟十分爱重花颜,怕是更受不住她只有五年性命。
花颜不想毁了他,为了南楚江山万民百姓瞒着他,也无可厚非。
他只有这一个妹妹,既然瞒着云迟,看着他熔炉百炼天下,四海河清是她的心愿,那么他这个当哥哥的,理当帮她达成心愿。
兄妹一场,也是他修来的福气,可以说,没有她,他早就死了,更清楚明白生命的意义。若是但分有一丝可能,她是万不会不要自己的命的。
魂咒永世无解,四百年前,她没给自己留退路。如今四百年后,也算得上是因果循环。不能倒回四百年前,谁又如何能改了这因果?
秋月洗完衣服回来,对花灼说,“公子,我想去北地。”
花灼看着她,“你不是打死也不回怀王府吗?改主意了?”
秋月摇头,“才不是,我不是要回怀王府,而是想去北地帮小姐。”
“她用不着你帮。”花灼不客气地说,“你老实待着吧,若是你到了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