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些人太厉害了,若非十六公子和十七公子回来,怕是还要折的更多。”
“他们人呢?”云迟问。
“抓了两个活口,去审问了。”
云迟颔首。
福管家觉得该禀告的都禀告的,便不再多言了。
说话间,来到了门口,云迟当先走了进去,花灼跟了进去。
屋内,敬国公和天不绝坐着,安书离躺在床上,印堂发黑,脸色朱紫,嘴唇青紫,一看就是中了剧毒,且毒素没解。
云迟看了一眼,薄唇抿成一线。
敬国公脸色苍白,悔恨不已,“都怪老臣,书离公子若非为了保护老臣救老臣,也不至于中了这样的毒。老臣一把年纪,死就死了,可是他这么年轻有才……”
说着,敬国公竟然落下泪来,他是个糙汉子,从没想过欠了人家救命之恩。
云迟温声说,“书离心善,既然留在东宫保护义父,自然不遗余力,义父别自责了。”话落,看向天不绝,“真没办法?”
天不绝叹气,一脸的疲惫神色,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坐在椅子上,如今连给云迟见礼都没力气了,看到了花灼,也只是有气无力地扫了一眼,几乎半个身子都趴在桌子上,这么些日子,他救了这个救那个,没片刻喘息,快熬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