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办法,他中的是一步杀,是前朝最厉害的毒药,无解。幸好他自己及时封住了心脉,否则,我连个施针施救的机会都没有。”
云迟蹙眉,“按理说,书离武功不比本宫差,怎么会没躲开这毒?”
敬国公立即说,“怪我非要帮忙,反而添乱,那些人,杀人如麻,武功诡异狠辣至极,若非有我拖累,也不至于让他为我挡了一剑。”
云迟也注意到了安书离的袖口,剑痕虽不深,浅浅一小道,但因为是一步杀剧毒,沾染不得,才导致致命。
他转向进来一直没说话的花灼,对敬国公介绍,“这是本宫的大舅兄。”
敬国公这才看到了人,抹了一把老泪,看向花灼。
花灼拱手,“临安花灼,见过国公爷,多谢您在京城对妹妹的照拂。”
敬国公连忙摆手,也顾不得赞扬花灼品貌人才,“老臣无能,没照拂太子妃什么,万万当不得花灼公子的谢。”
花灼笑了笑,当谢不当谢,自然不是嘴上说说的,他也不与敬国公争执这个,转头对天不绝问,“他的毒,你能保几日性命?”
天不绝立即说,“最多一日。”
“行,一日够了,让我歇歇,我来给他解毒。”花灼说完,指指茶盏,“给我倒盏茶,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