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南梁太子随行的那些人口中进一步打听有关南梁太子的情况,可打听出了什么没?”
韩征眉头微蹙道:“暂时得到的消息是,南梁太子后宫虽早已姬妾众多,儿女也不少了,他却对哪个姬妾都不上心,待有了眼下的三子一女后,也几乎不再进后宫了。至于太子妃之位一直虚席以待,则是说早早立了太子妃,将来若遇上了自己真正心爱的女子,却只能委屈她了,所以宁缺毋滥,——要么这就是真的,要么就是他比我想象的要有本事,把几百号人都掌控得井井有条,不给任何有心人以可乘之机。”
施清如闻言,眉头也蹙了起来,“若是前者,牛不喝水谁还能强摁头不成,总不能他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才不得已宠幸了那些姬妾,不得已让他们生下儿女的吧?可见太子妃之位一直虚席以待,怕只是说来好听,实则还是为了待价而沽。若是后者,那他的确有几分本事,不怪能做一国太子。”
韩征道:“前者倒也未必就是说来好听,南梁那边的确有规矩,在没有生下儿子之前,便算不得成人,别说继承权了,好些事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拓跋珪若不早早生下儿子,哪怕他是嫡长子,太子之位只怕也轮不到他坐。”
“那就不怕乱了嫡庶吗,他自己就是嫡长子,不知道嫡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