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不得呢?”施清如简直不明白南梁人到底怎么想的。
韩征道:“南梁地广人稀,嫡庶虽也重要,却重要不过人丁兴旺,多子多福,也讲究能者居之,强者居之,所以很多事不能以咱们大周人的标准常情去衡量比对。”
施清如吐了一口气,“那岂不是意味着,将来公主若生下了嫡子,母子俩的地位一样得不到保障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你就不会往好的方面想,一旦拓跋珪真对丹阳公主上了心,真心爱上了她,将来不用丹阳公主说什么做什么,他也会把自己的一切双手奉上,给她和他们的孩子最好的一切?”韩征揉了揉施清如的头发,“我可还听说,拓跋家每一代都会出一个情种呢,也不知是真是假。”
施清如叹道:“那就承督主吉言了,也希望拓跋家每一代真的都出情种,这一代刚好就是南梁太子吧!”
心里禁不住胡思乱想,南梁太子还没来大周之前,便已答应和亲了,他又怎么会知道,此番迎娶的太子妃就恰是他喜欢的,会与他相爱白头呢?可见必要时候,他的婚姻还是可以牺牲,他的太子妃也可以不必是自己真正心爱女子的。
那谁又能保证丹阳公主就恰是那个人呢?
万一南梁太子情种的对象不是丹阳公主,那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