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伸向烟灰缸,手指抖了抖烟灰:“不知道邓伯是什么意思啊?!”
旁边。
阿积还在继续抽着串爆的耳光,宛如伴奏,清脆有力。
“后生仔。”
邓伯叹了口气,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后生仔做事太过了吧?串爆好歹也会和联胜的叔父辈。”
“呵呵。”
季布咧嘴一笑,摇了摇头:“我在眼里,我只尊重那些该尊重的叔父辈,比如像邓伯你,至于串爆这种人,他根本不配哦。”
“你这么做,很不合规矩的。”
邓伯吐了口气,叹气摇头道:“和联胜从插旗创立字号开始,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让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的。”
“嗯...”
季布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然后不可置否的道:“那也不能否认,和联胜成立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全部堂口开不了门!”
他的手指在桌上点了点:“这种事情说出去,都丢人啊,是不是?”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东莞仔愿意站出来扛旗,你们应该感到庆幸,庆幸有人能帮你们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你们应该大力支持。”
“而不是像串爆这种人一样,要人没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