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没钞,要本事没本事,窝里跳倒是最拿手。”
“不知道我这么说,有没有道理啊,邓伯。”
“……”
邓伯看着季布,嘴唇嚅嗫了两下,只是叹了口气,而后看向同桌其他的叔父辈。
大家表情各异,你看我我看你,也没有人接话。
“和联胜搞了我新世界对不对?我季布是怎么找回来场子的?怎么收拾和联胜的?”
季布伸手撑着桌面站了起来,嘴角叼着的香烟烟灰凝聚,蓝青色的烟雾顺着烟头向上:
“自始至终,我有跟你们和联胜打过一次架吗?我新世界出动了一个人没有?!”
“没有,一个都没有,甚至说,和联胜连摸都没摸到新世界啊!”
季布缓缓的摇了摇脑袋,嘴角微挑露出了一丝不屑来:“那你们再回忆回忆,和联胜又是怎么到了今天这个地步的呢?”
“和联胜号称有五万多个会员,这么多堂口,大大小小的堂口不计其数,但是一个能开业的堂口都没有。”
“这...说明了什么?!”
季布挑了挑眉头,目光缓缓扫过这桌坐着的叔父辈们来:“是和联胜的人提不动刀了?还是大家砍不动人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