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无奈道:“……你究竟对我有甚不满,怎么和我回回见面都夹枪带棒的。”
    终于说到这个了,少商一眼瞪过去,道:“你自己摸摸心口,从头回我家筵席见面起,你于我有甚好处么?除了要挟,还是要挟,至多给了我一罐药不对症的药膏!”
    她本以为袁慎会生气,谁知他凝神想了想,居然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好,我今日就给你送些好处罢。”
    “好处……?”少商满脸狐疑。
    “我今日来跟你讲讲这回何家之事的来龙去脉。”袁慎双臂舒展,轻轻拂开锦缎袖袍,“令尊令堂虽然精明能干,但常年在外,于都城里许多人情世故未必清楚,未免你行错事说错话,有些事我得跟你说说。”
    少商神色一肃,老实端正的坐好。
    “当年肖家虽被陛下困住,但他们主动来降,着实消免了天大的一场兵祸,朝堂也能腾出人手去收拾别人。因此,陛下是实实在在想让肖家善终,对他们许多僭越的举动视如不见,尽量不撕破脸,而是,而是……”
    “而是设下许多箍子,慢慢消磨肖家的势力。这个阿母跟我们说过。”少商接口道。
    袁慎笑了笑,一字一句道:“与何家的这桩婚事,就是第一道箍子!”
    少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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