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紧紧嵌进衣袍中。
袁慎继续道:“何将军为人,不敢说尽善尽美,但忠勇敦厚,不贪图名利却是真的。其女何昭君与楼垚自幼定亲,随着何将军愈发受陛下看重,你以为没人动过何昭君婚事的主意。若说何将军贪慕权势,那之前有王爷皇子示意,何将军为何尽皆婉拒?从去年肖氏父子进都城面圣,到何楼两家退亲何昭君另嫁,不过短短四个月。肖家难道真有什么滔天权柄,短短四个月就能叫何将军改弦易辙?”
少商十指交握,小小的指节微微发白:“……这,其实是陛下的意思?我听说何昭君极受何将军疼爱,他就这样将女儿推入火坑?”
“陛下未必说过什么,但何将军追随陛下日久,如何不知圣心。”袁慎苦笑道,“何况,只要肖家不起异心,肖氏一族根深叶茂,肖世子英俊倜傥,这未必不是一桩美满的婚姻。君臣同心,赐肖氏以荣华富贵,笼络以重臣爱女,只盼着能慢慢感化他们父子。”
少商喃喃道:“就是说,何将军既嫁了女儿,又要监视亲家……”马的,这也太tm忠心耿耿了,“而肖家父子顺水推舟,是想着能将何将军拉拢过去?”
袁慎默认,眼中尽是赞赏之意。
“……即便如此,”少商愤然低喊出来,“难道何昭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