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理夫人,您现在已经嫁给达理大人多年了,还在想着贺兰公爵吗?我们国家的法律是,定婚之后就是夫妻了,他们是公认的夫妻,被你们联手拆开了恩爱的夫妻,你们心里难道不会觉得有愧吗?”
“每次到这里看贺兰夫人都要对着贺兰夫人冷嘲热讽,你们把在别人那里受的气都跑到这里来对着贺兰夫人发泄,就连神志不清楚的贺连夫人你们都不放过吗?”祁北凰最看不惯这母女二人的作风。
偏偏墨家地位高,也只有作为公主的她,敢大着胆子说几句。
可是说出这话的时候,她的心跳好快呀。
快要跳出来了。
“呵呵……”锦溪笑了笑,七十岁的女人,人很瘦,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太多痕迹,保养得好,她的肌肤也很好,又化着精致的妆容,笑起来的时候,那声音带着几分低沉。
“三公主,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我们什么时候欺负神志不清的夏夏了,三公主什么时候见过?”
祁北凰一噎,故作镇定:“我听外面的人说的,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们的所作所为都在大众的眼皮子底下,难道你们没有听见民间的传言吗?”
“恶毒继母给自己的继女下毒,成为了神志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