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还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继女喜欢的男人,难道这些传言你们都没有听说过吗?”
祁北凰很生气,难得有机会大家遇到一起,她索性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锦溪和墨妗雅的脸色骤然难看起来,这些事情,她们当然知道,但是没有谁敢像公主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她们面前说。
那些人说说又能怎么样,她们有没有证据,又能拿她怎么样,这都二十多年的事情了,她也过得好好的,该给墨妗夏受的,也从来没有少过。
“公主始终是年纪太轻了,什么话都敢说出来,公主别忘了自己的身份,难道公主也要和那些平民一样嚼舌根?”姜始终是老的辣,锦溪脸上没有一丝慌张和内疚,目光含笑的看着祁北凰。
那双眼睛不再清澈澄亮,已经浑浊灰白,紧紧盯着人看的时候显得有些恐怖。
祁北凰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样的眼神,让她感觉比恶魔还可怕,似乎能在几分钟之内就把她吃了。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又威严。
“谁……谁嚼舌根了?难道你们自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虽然表面很镇定,但她磕巴的声音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
“呵呵……三公主,外面的传言不可信,你身为公主,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