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安全感了。
    他放松地清洗着自己,不多时,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奇怪,卫箴不是在门外吗?
    岑雪枝只好匆匆穿好衣服,出去开门,发现卫箴竟然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一个杂役拎了新烧的热水上来,要给他添水。
    “多谢,”岑雪枝问,“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个个子很高的短发的人?”
    “哦,您说和您一起的那位上仙啊,”杂役道,“他刚刚走,和一位长得十分俊朗的仙君一起,手里拿着扇子的,像是要去打酒。”
    原来是和方清源喝酒去了,岑雪枝放下心来。
    杂役临走,看了看他,吞吞吐吐地问:“这位上仙,您认识神医连珠吗?”
    岑雪枝一惊,连忙道:“认识的,怎么了吗?”
    “连珠大夫是我一家七口的救命恩人,”杂役看起来很年轻,才说了一句,就哑了嗓子,“我幼时中了情毒,差点杀了人,还连累了家里,多亏连珠大夫仗义,毫不在意被人诋毁误解、恩将仇报,及时出手想助……想起旧事,让您见笑了。”
    他只轻描淡写说了几句,岑雪枝却能深有体会,联想这些年见过的病人和自己家里当年,就知道这其中的艰辛是说不出的。
    “有悲亦有情,无悲则无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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