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慰道,“只要注意,切莫时常去想,沉溺往事悲极伤身。”
小杂役连连点头,道:“边大公子也曾这么说过,我会进遵医嘱的。”
边大公子?
岑雪枝还想再问几句,那杂役却已经不好意思地抹了把脸,飞速鞠了鞠躬,走了。
难道边淮来了人间不成?
岑雪枝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就像自己遗漏了什么细节一样,靠在床边出神地想了一会,连卫箴回来的开门声都没听到。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卫箴给他带了一杯淡酒,放在桌子上,道,“我在门外遇见方清源,跟他聊了几句溪北的事。”
这一路上都有灵通君跟着,段应识又很粘着方清源,岑雪枝一直没机会同他单独说话,还是很好奇溪北的事的。
“他和方大小姐怎么样了?”
“都还不错,”卫箴搂着他,也靠着床头坐下,说道,“溪北重新化神,现在人还在三山,为连吞守着山门,方大小姐也在那里,没有再回过第一关。”
岑雪枝听过,觉得这样很好,为陈将军的心病终于能解开而开心。
“很好,”他为了说服自己似的,说了两遍,“很好。”
说了,就能遮盖住魏、边、连三家修士的惨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