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头的炭盆是凉的,被褥也是凉浸浸的,更别提里头的摆设简陋,不由得和女儿一道哭起来。
清浅吩咐道:“玉映去烧几个旺旺的炭盆,青鸢打扫屋子,通风换气,粉黛去烧水泡茶。”
玉映缩了缩头道:“姑娘,这是郑府,奴婢怕是要不来银炭。”
清浅吩咐方嬷嬷:“姑姑跟着她们去,若是有不长眼的奴才敢推三阻四,直接拖到前头宾客面前掌嘴,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没脸面。”
玉映劝道:“好姑娘,若是得罪郑府狠了,受罪的终究是大姑奶奶,咱们好声好气地和郑家说,稍后对府里的小少爷和姨娘和软些,料来她们也会对大姑奶奶好些。”
“娘家人就在眼前,若大姐姐还是要受气,我们还不如不来。”清浅清脆吩咐,“不必避讳郑家,有事只管闹出来,有我呢!”
方嬷嬷头一个赞成:“可不是,不然郑家以为我们是软脚蟹,怕了她们。”
丫鬟们手忙脚乱了起来,杨夫人和清浅绕着闻清洵问长问短。
闻清洵开始只管哭,问急了说道:“夫君极少来我的院子,只宿在刘姨娘的院子,下人们看人下菜碟,只顾讨好刘姨娘,不把我放在眼里,要茶水也要不到,要热饭菜也搪塞,我跟婆婆抱怨过两次,婆婆却怪我小姐